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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偏见与冲突

分享一些自己关于种族的看法

年初时偶然浏览到一个根据两种人群对对方不同的喜好来得到社会中人群分布的网页:别让图形不开心——看似无害的选择,如何导致不和谐的社会?(也有中文简体版)。值得一提的是,衍生作品里可以设定三种人群的喜恶值.

网页截图
衍生作品网页截图

觉得好玩之余,也引起了我的思考。带着内心的疑问,我下载了该页面页尾提供的原始论文——Thomas Schelling (托马斯·谢林)Dynamic Models of Segregation(关于人群分离的动态模型)——前后花了三四个月的时间边翻译边学习,翻译得很烂,而且有些名词读到后面才知道该怎么翻译但前面的懒得去改,因此就没有放上来献丑的必要啦.

 

论文其实并不难懂,简单来说就是根据不同的偏见程度和人群迁移的规律算得不同种群最终达到平衡时的分布情况,这是一种抽象的模型,对于不同的偏见怎么产生、以及不同的现实因素如何影响这些偏见都没有具体地谈到。而这个方面在上面所说的网页页尾提供参考的另一篇论文有提及。

 

只是我们今天真的不是来谈论文的

今天主要还是想谈谈自己对于种族这一话题的看法,请注意以下都是个人的看法,有些观点或许会与各位不同,亦请多包涵.

    1.种族有好坏之分吗?

不,我真的不觉得有好坏的分别。一些种族普遍素质较低的现象是存在的,但这并不能归因于他们的种族坏。种族是人天生就具有的特征,而品行的好坏只可能与后天因素有关。那为什么有些种族素质那么差呢,其实跟“富者越富,穷者更穷”的马太效应有关。他们的经济、生活环境从祖辈开始就比别的种族差,生下来就落后,在个人奋斗差不多的情况下,差距会越来越大,就好比大家竞速,甲骑车,乙跑步,大家出的力一样,当然是原来条件更好的甲把差距越拉越大。

再者,不同的环境下,社会道德行为的约束也不大一样。落后的地区可能更关心结婚生育,而在较文明的地区看来可能这就是不务正业、花心、懒惰的代表。标准尺度不一,但仔细想想,为什么偏要他人的行为符合你的要求呢?不同的部落可能会有不同的发展方向和追求,不见得全都相同。当然这并不是说人就应该一直留在自己的部落里,个人是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的,他可以有自己的人生选择.

    将种族分为好与坏,完全无益于与人交流和沟通,甚至会造成不必要的误解和矛盾。

2.那为什么会有种族好坏的偏见呢?

刻板印象

歧视别的种族这种偏见很大程度是由于刻板印象。这种印象是人之前从某些渠道得到的:可能是见到种族形象的第一感觉、可能是在新闻中经常看到这个种族的人违法犯罪、可能从他人的口中听来的评价等等。但这种固有的刻板印象很多时候都不是对的。刻板印象是我们大脑懒于思考的产物,每当我们与陌生人交往时,刻板印象可以迅速为我们提供对方的基本信息,我们也来不及多想这是对还是错,就这么跟对方来往了。在慢慢深入了解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发现,其实好些刻板印象都是错误的,我们会慢慢修正对这个人的看法。但除非我们与多个同一群体的人来往且都证实刻板印象是错误的,我们并不会轻易地改变我们对该群体的刻板印象。自我否定和修正是很难的,说到底,我们都有思维上的惰性。

有偏见并不奇怪,几乎每个人都会有刻板印象。但若是自己没能意识到这一点,就会很容易地给其他人乱下结论,造成没必要的误解。要避免认识上的错误也很简单,那就是要实事求是,就事论事,千万不要轻易地给个人的品德下结论,勿将群体总体普遍的素质投射到具体的个人身上.

3.在美国,曾经或现在仍被歧视的少数族裔在上学、就业等方面会得到补偿,这合理吗?

美国很多反对补偿政策的人会质疑说,这些少数族裔受歧视欺负是发生在久远的过去了,当代人不应该为他们的祖先辈犯下的过错而补偿;再说了,这都补偿了好些年了,难道还不够吗?

我想说的是,补偿肯定是合理且是必要的。如果没有补偿,“富者更富贫者更贫”的马太效应会更加显著,那么弱势的少数族裔没有任何机会能够追赶上其他族裔的地位。虽然补偿是执行了很多年,但有些州是有通过法案暂停过补偿的;即便在一直执行的地区,但弱势少数族裔的地位远远还没有达到多数族裔的地位,因此说暂停执行仍为时过早.

但是,仔细一想,这种补偿其实是在默认社会种族之间是不平等的秩序和机制下的产物。就跟再分配是一样的,其存在恰恰是证明社会中存在着剥削,并使得这种剥削机制得以长期合理地延续并内化为社会秩序里边。我的意思是,单单只是补偿而不改变更为宏大的社会观念和意识是远远不足以达到真正的种族平权,而这也是美国至今仍然还未能见到真正平权的原因.

同时,少数族裔内部产生了分化。拿黑人举例子,他们的传统文化受到时尚、娱乐等的冲击,不再变得那样的团结和一致。居于社会中上层的黑人因为未受过歧视或出于自私,不再愿意帮助和支持黑人群体,以至于再看不到像马丁·路德·金这样的黑人领袖,大部分精英层也不会再支持或为平权运动发声;另一方面,因为文化的渗透,下层的黑人对自身的认同感越来越少,彼此聚会、相互帮助的次数也少了许多,这些都让他们的力量看上去没那么的大了,只有当发生特殊的事件,他们才会有更多的人一同起来去抗议、去游行。

4.平权运动有必要“闹”吗?而且还闹得那么大?

2020年,尽管有Covid-19病毒的传染,但美国的平权运动仍然持续在扩大。最为人熟知的口号是“Black lives matter(简称BLM,黑人的命重要)。可以说,BLM运动是美国从反抗奴隶制时开始的平权运动的延续,黑人抗争了许多年,却仍然没能得到真正的平权,更被今年弗洛伊德被警察压颈窒息而死和此后一系列黑人被警方以非必要武力甚至过度武力对待的事件激怒,大量人群上街游行,美国职业篮球和棒球联赛还为雅各布被警察从背后连开七枪的事情而罢赛。

NBA球队罢赛

只有当我们明白上街游行抗议的人们的诉求,我们才能够去评判他们是否应该上街。在美国,废奴时期后少数族裔的地位开始改变是从上世纪中期美国各种补偿性法案的实施,期间也发生如马丁·路德·金被刺杀的事情,让大众对平权运动有了更深的迫切感和决心。然而,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因为平权教育的缺乏,美国社会始终无法在大众意识上种下平权的种子,也导致许多种族之间的冲突依然难以避。只有去不断地行动,继续平权运动,才会一点点地进步.

而另一些人会说,能理解为什么要平权运动,但不明白为什么要使用不必要的暴力,像推倒雕像、打砸抢烧等。需要清楚的是,大多数游行示威者都是和平理性非暴力有秩序的,不能因为出现暴力就彻底地否认整个运动;那么暴力呢?我认为这是需要分情况来讨论的。有的暴力是由于一些人混水摸鱼,充当游行示威者来搞破坏,这是应当谴责和禁止的,大多数的打砸抢烧都属于这种;而另一些暴力则是游行示威的人们为宣泄自己愤怒、不满、失望的情绪,获得内心的集体认同感而做的,这种应该得到理解和宽恕。有的人说,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暴力都是不合法的啊!但是我想问一个问题:法律是什么?——先不论当前的法是好的还是坏的,在我看来,法律是暴力推翻上一个政权后为了巩固当前政权的统治而设立的,要追溯起来,每一个新朝代的开国功臣都违反了前朝的法律呢!再延展就有点偏离了今天的主题,总之,我的观点是,游行示威中的一些暴力行为是可以接受和理解的。更不用说今年BLM运动的持续发展和扩大跟一系列警察滥用暴力的事件离不开.

5.说了那么多国外的,中国的情况又如何?

我的感受是,一样存在种族歧视的现象,而且可能会更加让人心寒。

在世界各地BLM运动不断壮大的同时,国内的一些自媒体却开始编造假消息和选择性报道来抹黑污蔑,有朋友给我发来相关的消息,我不太确定的都得自行去查验事实,以免得到错误的消息而乱下判断。更别提有很多人本来就歧视讨厌黑人,在一些黑人被警察以暴力伤害或杀害的新闻下居然会有人大叫“好!”真的触目惊心,我都不能说他们是“人”了。黑人在外国被伤被杀都要叫好,还有半点人性吗?对生命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为何自己还活着呢?这么讨厌黑人,为何不原地自杀,那样就永远不会见到自己极度讨厌的人了啊!(情绪过激请见谅。但他们无来由的极端歧视和厌恶真的让我觉得他们没有任何必要活着。

 

为什么中国有相当多的人会厌恶排斥黑人?注意我这里的用词意思是要比歧视还重,这是因为我所见的大部分歧视黑人的程度都很高。原因有几个,第一是黑人的肤色天生是黑的,容易会联想到黑夜、魔鬼之类可怕的事物;二是有大量黑人偷渡来中国,聚居在一起,不务正业,让一些地区秩序比较混乱;最后是由于对黑人学生得到国家特殊待遇的妒忌而生的,等。

肤色的因素是黑人天生而来的,不可能改变,但我们可以改变我们的看法:黑色不一定是可怕的,如墨水墨画,又如黑色的衣料可以让人在严冬的日照下得到更多的温暖。偷渡现象是存在的,可我认为更大的问题是出在社会治理上,如果管理得当,也不至于乱象频出;这自然需要花大力气,不花力气就能解决问题,哪来的便宜事呢?至于黑人学生得到的特殊待遇,可以视作邦交的礼仪和国际援助的表现,既然中国要承担更大的国际担当和责任,自然也需要付出,至于到底应不应该或者值不值得,那也与黑人学生无关,对吧。

 

除去黑人,国内的一些人还特别歧视少数民族。原因何在?大部分都是因为补偿性政策的存在,让一些人觉得自己的机会和利益被少数民族夺去,不甘心、感到愤怒进而积怒成恨;其余的则是一些固有的刻板印象了.

    这里所说的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可能没什么逻辑和内部联系,没能完整地分享自己的想法,也没有很具体地分析,权当是自己写点东西想记录一下罢了,若有不同的想法也欢迎来交流。不求能达成共识,但求能够了解更多不同的想法及其背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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